楚天把車停在飛天酒吧門口，沒急着下去。他點了煙，靠在座椅上，盯着街對面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。

阿強的事讓他心裡不踏實。

那小子嚇得尿都快出來了，說的話應該不假。可正因為不假，才更奇怪——一個在賭場門口釣姑娘的小混混，怎麼會偏偏盯上丁小雨的妹妹？

太巧了。

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？

他完那煙，推門下車。

第二天下午，楚天又去了金碧輝煌。

還是一個人。

車子停在街角，他坐在車裡看了那棟樓很久。照在米黃的外牆上，把那四個霓虹燈字照得發白。門口人來人往，有西裝革履的生意人，有穿着暴的人，也有眼神警惕的看場子。

他推門進去。

大廳里人聲鼎沸，比前兩天熱鬧多了。百家樂桌上圍滿了人，骰寶那邊時不時出一陣歡呼或嘆息。荷們面無表地發牌收籌碼，一切都是老樣子。

楚天站在門口掃了一眼，直接往樓梯口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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